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溶咖啡。
没有人会知道，昨天深夜，就是这双手，就是这双端着保温杯和马克杯的手，曾经紧紧扣在一起，在她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，谁也没说话，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，一直听到窗外的天亮起来。
林晚低下头，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。
置顶对话框里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那个“习惯了”。
他没有再回。
这就是他们的规矩。白天不谈晚上，微信不谈感情，电梯里不谈昨晚。
车厢报站的声音响起来，林晚抬起头，把手机塞进包里。
静安寺站到了。
她随着人流涌出车门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走出地铁口的时候，阳光一下子打在她脸上，她眯起眼睛，看着面前那栋玻璃幕墙闪闪发亮的大楼。
宏泰大厦，三十七层，盛时资本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往门口走去。
打卡机“滴”的一声响：08：58，林晚。
她站在电梯口等电梯，旁边是三三两两的同事。有人冲她点点头，她也冲对方点点头。电梯门打开，她随着人流往里走，站在最角落的位置。
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走。三十楼，三十一楼，三十二楼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电梯在三十七楼停下，门打开，她走出去，往工位走。
走过茶水间的时候，她余光扫到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他背对着门，正在接水，肩膀很宽，穿着藏蓝色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中间。热水冒出的白气模糊了他的侧脸，但林晚还是看见了——他在笑，看着手机笑。
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。
林晚没拿出来看。
她只是继续往前走，走到自己的工位上，把包放下，打开电脑，等屏幕亮起来的时候，她才终于转过头，看了一眼茶水间的方向。
他已经走了，工位在她斜对面，隔着一排矮隔断。
此刻他正坐在那里，对着电脑敲键盘，一脸严肃，眉头微蹙，仿佛刚才看手机笑的那个人不是他。
林晚收回目光，打开邮箱。
收件箱里躺着四十三封未读邮件，全是昨晚到今天早上涌进来的。她一封一封点开，该回复的回复，该转发的转发，该扔进垃圾箱的扔进垃圾箱。
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很轻，但在三十七层空